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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花滑/海牛】发声练习03下/ 不成聲

我我我关于本章要先预警,有非常非常微量关于YUZU的不清纯描写,怕被雷道的GN请绕道。看到皮衣出场就转身,真心的!外套会脏掉!!

嗯,目前画风八头羊拉不定向...让我冷静一下找感觉,过两天慢慢修OTZ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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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是我们的路,西装齐整的大人们如是说,一条拖延面对问题的泥泞老路,Javier一拍裤管也跳下去了,几杯Cruzcampo下肚Javier嘴里的西班牙语几乎就跟英语一样难解了。醉得口齿不清的男人已经顾不得社交礼仪,他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说给全世界的人听,反复地形容一个人有多么的美好,执拗地变换句式,Javier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嘴笨,话才刚构思好一张口就变味,无论怎么表达都无法准确贴合那个人。

 

那个人是谁?

Javier的友人Diego不认识,Diego只知道在老朋友Javier还算清醒的时候要跟自己谈的是他的一个困惑、一个烦恼,原来是出自一个人吗?Diego忿忿咽下一大口啤酒胡子上沾满泡沫,自己居然跟一个醉鬼较真,还不如多喝点一起醉了好。

 

"Diego你、不信是不是!"

"哪里的事..." Diego抓了把花生米,用同情的目光看向老朋友。无奈醉鬼难缠,深陷爱河而不自知的醉鬼更是不可理喻。

 

 

"让你亲眼看看就知道,他真的特别特别好..." 

Javier钱也还没付,扯着Diego就要走。拉扯间Diego赶忙掏了两张钞票扔桌上,连面额也来不及确认,就跟着损友Javier离开酒吧。真是亏大了,好险刚刚把剩下的鱼干也顺出来,Javier似乎也赞许友人的小聪明,在Diego的啤酒肚上拍了拍,掏一手鱼干一马当先走在前,Javier时不时朗声唱上几句小曲又被Diego拉着跑,而午夜的巴塞隆纳似乎也很习惯接待这些为爱苦恼的人们。

 

 

 

"就像纯净的银色月亮..."

 

 

 

 

酒是我们的路,对少不更事的少年来说,那是一条苦辣的穷途,无法抵达任何地方,两杯三杯只为把自己逼到退无可退,踮起脚尖看看自己到底在逃避甚么。

 

喝空客房冰箱常备酒饮,羽生醉眼蒙眬,但是他看得很清楚。

自己害怕失去Javier。

 

 

既已看清最坏的,反而就没甚么不敢做了。羽生打了个嗝,彷佛要证明自己接下来的所作所为与酒气无关,全是凭自主意识行动,百分之百无杂质的自主意识,伴随地上锡罐被踢动的响声,羽生蜕皮似地脱掉全身上下的衣服,动作轻巧适然,月光通过窗帘于少年的裸裎的身纹上妖异的蓝。

 

赤身的少年将Javier的黑色皮衣复又披上,走到床边虔诚地在胸前划十字,目的不是找寻重心,而是丢失它,往更深的地方下坠。

 

 

羽生没有地图没有具体的计划,他只是放任自己没有保护,裸身被黑色小牛皮给包裹住,金属拉链齿列延领口一路咬下直至肚脐处,冰冷触感所激起的生理反应可不只这一环带。

 

羽生感到失控却不无助,只要闭上眼睛嗅闻皮衣主人的味道,他就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。羽生抚上情热的根源,意乱无章法地动作,脑里闪现的是那个在多伦多冰场的拥抱,富有男人味的鬓角,微扬的嘴角。

羽生像是握着火又像握住冰,汗滴沿着修长脖颈而下,胸腹汗水淋漓月映下绽着光像极了罗茱2.0的白纱面料,羽生整个人陷入白色的双人床里,也搞不清楚究竟自己是想解脱还是继续沉溺。

 

恍惚间羽生似乎听到了Javier的声音,这有效地帮助他去回忆那个西班牙男人拥有怎样的一双手,包括厚实的手掌、掌心的纹理、每一个指节、猜拳时的习惯手势,他的手迭着自己的手,羽生喘着气释放了。

 

 

 

拿起旅店MENU查询服务项目是否包括衣物送洗这项,羽生小心地擦拭着皮衣下襬沾染到的几点白迹。

 

这时客房座机响起,羽生吓得跳下床,以最快的速度套上衣服,这才接起话筒。

"喂,Yuzu?你房间在二楼对吧?能不能看一下楼下是谁在吵,这还怎么睡?" 羽生暂时放下话筒,走到窗边撩开一道帘缝,银色的月光下有个唱几句歇半回的西班牙酒鬼,歌词颠三倒四没人能懂,羽生也不懂,但他抓住歌词的核心,"Yuzu"。压着胸口羽生再度抓起话筒。

 

"Yuzu你听见了吗?"

"我听见了。"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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